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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华 田

在屯云谷,我享受把心情写于纸上,磨成粉、搓成灰,扬撒于天际,祈祷它们可以化作那迷梦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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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华 田wrote:
为啥都赶这天上门催债呢?
July 17
LUNA MISSwrote:
二师弟,快点写东西拉,师傅等着赶路呢失望
July 15
怡曼 沙wrote:
乞缓之?!何时是个期限哦~~~~~~~~困了
July 15
国华 田wrote:
刚出差回来哪儿有空写,乞缓之。
Apr. 9
怡曼 沙wrote:
师兄师兄,快写东西啦吐舌
Mar.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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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云谷

云里雾里的心情。
June 14

切书小传

    上半年参加了数不清的书展、现采会等,有件很有意思的事今天讲一下。
    自古出版社人员间交流图书都颇文雅地称作“切”。一般刚加入这个行业的业务员都很矜持,要本喜欢的书会兜圈子不直说,不过熟人之间就没那么多顾忌。有这么一次……
 
    在某省店组织的现采会上,虽然省店领导反复强调会议还没结束,大家不要忙着“交流”,但按捺已久的切书客们早已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某社美女S跟谷主比较熟:“我相中你们两本书,你帮我切了呗。”
    谷主这般豪爽人,自是慨然应允:“么问题,小case。咱谁跟谁呀,以后还指着你给我小外甥切少儿书呢。拿着您呐。”
    但S果是行家里手,话锋一转道:“这书怪沉的,我现在不拿,回北京你给我寄过去吧。”当真是鬼子进村不打枪——狡猾狡猾滴~~~~
    谷主犯坏,打算虐虐S:“行,么问题,回去我就给你弄。拨过——回去就不会给你新书啦,俺回去到残书库里给你挑几本。啥?还要新书?新书能白给吗?新书要钱呢。给你弄两本脏的破的,你凑合看吧,哪儿那么多讲究。”
    S做勃然大怒状:“行,有你的!你等着,等你外甥要书的时候,我上垃圾堆给你找去!粘糊糊的,恶心死你!”
    谷主闻言果然一脸怕怕的样子:“哎呦~~~你咋这样捏?拨过——俺小外甥随便要一本书,就能劳烦你老人家爬一次垃圾堆,脏臭无阻,俺觉得、值~~~真值~~~其实俺小外甥现在就要,请君入堆——”强忍着笑。
    结果谷主还没笑,旁边S的另一位美女朋友H笑得把门牙都喷掉了,捂着肚子死活上不来气儿。
    S太委屈,差点没哭了:“你怎么也不帮我,还笑。”
    H终于喘上一口气儿:“就你这智商,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还是去翻垃圾堆吧。”
    这时谷主无心再插手旁人的内战,已经笑得在擦眼泪了。
    S一句错话验出了两个朋友的成色,脸通红,一跺脚:“哼,再也不理你们了!你们笑死吧!”拂袖而去。
    谷主和H不管不顾,仍没心没肺地在笑:“哈哈哈,垃圾堆……”
 
    话说回来,玩笑归玩笑,谷主仍是不想打破切书的潜规则,好书依旧捧上。只是不知被S恨成啥样,恕罪,恕罪。我忏悔。
February 26

顺便

    早晨,拥挤的一号线地铁里,公主坟站快到了,谷主奋力地向门口蠕动着。不料身前一位胖姑娘封死了去路。
    “您下车吗,咱们换一下。”
    胖姑娘委屈地说:“我动不了~~~”
    “那我也得下呀,挤挤吧,”谷主无奈道。
    终于经过一次轮转换位,挪到车门前。未及舒口气儿,身后胖姑娘捅了捅谷主,用似乎认识了很多年的语气说:“你下车呀?顺便把这个给我扔了吧。”
    只见她手中扬着一个小塑料袋,内中半个双夹、半杯流着汤儿的豆浆。好悬没被雷倒~~~~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来,因为豆浆的浓汤已经快滴到谷主脸上了。
    真是个热爱环境的好姑娘,知道扔地上会影响别人。但是您咋就没想到您拿到车上吃已经影响别人了。这次咱就给你顺便了,下次遇上个牛脾气的再白您一眼,搞坏了心情,这一天班可咋上,是不?
February 16

贴心

    脚是人体中距离心脏最远的器官,血液流通到脚热量也散失最多,所以极易于受寒挨冻,民间有脚冷身冷之说。但是,处理好的话,脚也可以很温暖、很贴心,最切实可行的办法之一就是——买双好袜子!

    从此告别十块钱三双的时代。

January 21

郑州,别来无恙?

    此文是写于2008年圣诞前夕郑州之行的手机日记。最近隐隐觉得该为这座为我所喜爱的城市纪念些什么,聊以这些句子留个念想罢。
 
    这两天感觉自己忙得像条被蚂蚁咬着的槐蚕,翻来滚去的。自己的生活该在什么地方?
 
    下午又把书店的一个小姑娘教育得快哭了。心态不够平和啊。
 
    调整一下心情,收拾简单的行囊,出差去。塞满一箱的顾虑与期盼,似乎还有空间可以装下个把好友。谁与我同在,跨越心的旅行?
 
    北京站,一对情侣依依不舍。并非生离死别,却也纵两行泪流。
 
    一早的郑州仍是那般清冷的吗?可是别来无恙?每次早晨来到郑州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一切似乎都运行在无声的世界。人民公园的摩天轮该能发出吱呀的叫声,却也配合着停工。
 
    也许这就是我的境遇,无息地来,静默地走,何曾想过衣袖能带走云彩。
 
    三五好友早已开始串联要给我灌酒,其实我想说,扯淡奉陪,喝酒请免吧~~~~
 
    物极必反,思念的极致便生出责怨。所以,为了不至责怨,请适度思念。但是仍忍不住想念二七广场、想念冻酸奶、想念朋友、想念郑大、想念,甚至想念那座令我困扰已久的图书城……

 
January 14

“沉默是今日的长城”

    数月前拉下老脸蹭几位80后的团游慕田峪长城,一直说写篇游记,争奈手懒。被鞭打数顿之后终于提笔。其实提纲老早写好,串起来就行,您真当我懒呀。至于内容,何必细思量,权当图个乐。
 
    团员名单为:小F、小T、小C、小G、老谷主(唉,到俺这就成头文字老了~~~~)。
    这一早约好东直门8点集齐,准时乘936路旅游专线直达慕田峪。不想一出地铁,猛然发觉东直门长途车站大变脸,饶是谷主在此间混迹十年也有点迷糊。只得一路打听再打听,到最后,问路的谷主反成了路路通,给别人指起路来。简单点说,就是这个团的团长没赶上车。不过这一失误倒也牵出一段别致故事,容某细表。
 
临时改变行程
    改乘916路到怀柔镇公交总站下车。此地风俗果然同密云无二致,一下车,热情的黑车司机们就拥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将五人控制住。反正不外红螺寺、慕田峪您挑一个,颇似板刀面和混沌之间的抉择。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慕田峪,于是几位做红螺寺线的司机便知趣地退下。这时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走上来,此人果然了得,眼中精光一闪就找准我们的薄弱环节,直接向队伍中的两位小姑娘做工作。
    “你们五个正好一车,门票不用买,我能带你们进去,再接你们回来。门票钱给我,再加45块车钱就行了。走不走?”
    “门票多少钱呀?”
    “门票45一张,学生票30。你们五个45乘5,225再加45,270。”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买45的,我们都是学生。”
    黑瘦汉子上下打量这帮游客,最终目光停在谷主身上,接着便极不耐烦地说:“得了吧,一看你们就是工作的。”(崩溃~~~)
    “可是我们俩有学生证,而且你已经挣了门票钱还要什么车钱。”小F、小G一听急了。
    谷主终于得空甩下一句:“我家那边都是不收车钱的。”
    黑瘦汉子再次打量谷主,拿不准谷主的来路。加之小G惯使板斧很会砍价,价格最终定在两个30,三个45,不加车钱。后来,大家可心疼黑瘦汉子这车了,两厢小夏利愣塞六个人进去,真是“正好一车”。可怜的夏利行驶在怀柔乡间的山路上,感谢政府修建的平整公路,否则用尾椎骨坐在后座一角的谷主可惨啦。
    大家正对路边农家树上红红的柿子垂涎欲滴,黑瘦汉子突然问谷主:“你家哪儿的?”
    谷主卖个乖,偏说个小地方,看他咋的:“我老家密云,小水峪的。”其实这个地方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几次。
    “那我家跟你家近,我家XXX的。跟你家那隔一座山。你一张嘴就听出你口音了。”
    自诩普通话标准的谷主胸闷得紧,看来得把密普忘掉,学学怀普。
 
逃票上山
    说着话,就到了长城地界,小夏利穿村越寨停在一处公厕前。黑瘦汉子下车,指着这个公厕,很是仗义地说,下次你们来就别买票,直接到这个地方,后边上山的路跟着我走一次就知道了。至此众人只得跟着爬山,还好不算太难走。至半山,山下农户里犬吠不止。小C天真地问谷主:“这些狗是在咬谁,咬咱们吗?”谷主坏坏地道:“放开它们,看看它们追谁,就知道在咬谁了。”吓得小C哇哇叫。
    山洼里稀稀落落生长些果树,叶子早已掉光,树下几堆青冢,蒿草凋敝。谷主打趣道,这地方要再来两声乌鸦叫,就像极了——话未说完,真的有乌鸦大叫起来,谷主脊梁骨发毛,立时噤声。
    爬上长城,众人已是气喘吁吁,小C直接嚷嚷咱们开始吃吧。黑瘦汉子拿了一半钱,又留下手机号码,飒然下山。谷主真希望他是唱着山歌下山的,这样这个人物的形象就更丰满些,可惜他是一路骂着刚刚阻拦我们上山的村民下山的。不急,后边我们还有时间补全他的形象。
 
    真的没有买票上到长城,心里多少有些发虚。为壮胆,大家开吃。几位的包一打开,谷主乐了,这比在家窝一天吃的丰盛多啦。蟠桃玉酒就着西风晨露吃了个饱。
    在北京,慕田峪长城与八达岭、司马台、金山岭、居庸关齐名。为明初名将徐达督建,四周群山环绕,林木茂密。因其地理位置,游客较八达岭为少,游玩时可更加无拘无束。时值深秋,叶红而不落,风拂而不冽,林深而不寂,长城残破而不失其雄壮,确是赏秋胜地。几位小字头的同志玩的花样百出。绷紧的神经很久没有这样自由,被绳子捆久了冷不丁松绑,还真不习惯。
 
秦始皇VS劳苦大众
    爬长城是个苦差使,众人正手脚并用爬向“慕字贰薹”,就听旁边一身材发福的中年大叔感叹道:“你说,秦始皇他把长城修这——么长,干——嘛呀?”众人不顾斯文,笑得满地爬,大叔好没面子,只得嘿嘿干笑起来。走了好远,还在拿我们可爱的大叔开玩笑。小F用大叔的语气重播名言,被一戴白色棒球帽大姐听到。大姐正色道:“长城不是秦始皇修的!长城是劳动人民修的!”众人更加放肆地大笑。大姐很是无奈,这帮孩子没救了。其实大姐,最对不起你,你被笑的最冤了。
 
与长城融为一体
    拍下很多照片,谷主不上镜,所以尽量少占内存。拍到兴奋时,小C叫一声“给我拍一张和长城融为一体的”。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城垛上,熊抱一摞城砖,并扯动两腮肌肉,使面部表情保持只露六颗牙齿的笑而不僵的平衡。可人家小G正跟大伙一起在欣赏自己的玉照,哪儿有闲情管她。良久,终于有人幡然醒悟道,刚才谁说要照相来的?众人再寻,小C已然石化在冰冷的城垛上,从面部表情的轮廓我们还能勉强认出是她……
 
唬人照事件
    越玩越离谱。小T说小G的毛衣扣子在后边,很像反着穿,不如转过身背对镜头拍一张,看起来肯定跟正面一样。小F也来凑热闹:“干脆把外套也反过来穿吧,这样肯定能吓倒人的。”小G真的就行动起来,反穿外套,背对镜头。作为一个追求高品质的强迫症患者,谷主也来贡献智力:“你把双手背在身后,拢在袖子里,对了。头再微微后仰些,没错。就这样,太像了,活脱一个倩女离魂。”小F把相机调成各种模式一通狂拍,边拍边说:“这简直是孟姜女回来了。”小G最后看了眼说:“我自己都不敢看了。”至今这套照片没拿到,据说是很恐怖,已经被删除。
 
些许多愁善感
    玩的正开心,小G问小C事情,小C不答。问其何以无言,小C忽悠悠道:“沉默是今日的长城。”
    难道是这句话触动了心弦,促谷主生出些许感慨。自顾自站在一块高处,面今念古,远眺天际。有几多情感,犹然云一般于视界之外翻卷,浪淘沙似的卷出心底的苦辣酸甜。可沉淀后,沙仍是沙,水仍是水。这就是心的特质。眼见的多是虚幻,心受的、方为真。
    好了,长城上又没抹着芥末,岂能一上来便留下张苦瓜脸。笑,为美好的憧憬,为飞扬的人生。
 
下山遇到不快
    下山时,黑瘦汉子果然准时在接我们。但出口处明码标价票价40元,被他坑了15元,且死活不承认之前说过的话。这个人物的复杂形象终于完满了。小F、小T、小G很是不忿,唯有没心没肺的谷主和小C没啥反应。小C不知道咋想,反正谷主觉得不计较舒适度,单从距离来看,15块钱往返还是说得过的。
 
回程被严重雷伤
    熟悉的小夏利仍旧欢快地跑着,小G突然对黑瘦汉子说:“你停一下车。”
    汉子不解,赶紧停车。小G左右瞄了半晌,发现重大隐情似的问:“路边这些是什么树?”
    汉子显然被问住了:“呃……这些它叫做柳~树。”
    “哦~~~这些就是柳~树呀,快把相机给我照几张。”
    雷得谷主想笑又不敢笑。
    想起个笑话,给大家讲一下,意境有些相似的。说有个市民开车到乡下玩,正停在路边,一个农民赶着架牲口车路过。市民惊奇地指着农民的牲口车说:“你的牛怎么没有角的?”农民很热情,耐心地解释道:“您有所不知,牛没有角有很多种原因,有的是天生就没有角的品种,有的是后来主人给锯掉的,还有的是争斗时折断的。而这头牲口没有角的原因是——它根本是一匹马。”
    小G,得罪得罪。
 
聚餐
    回到东直门,议定吃簋街麻小。做的还可以,算没白等。不过,谷主果然是土命旺得紧,好不容易剥出只完整的,显摆一圈,未及入口,就像悟空打的第一个人参果一样掉到地上,还跳了三跳。真有弹性啊,啧啧,怪可惜了的。要不,趁没人看见捡起来?
    哈哈,还是免了,开心就好,其他枝节真的很重要吗?
January 09

回款24小时

    2008年12月29日至30日,完成了一次最紧迫的出差。在这一天谷主将MSN签名档改为:“眼看要撞线了,突然发现前边一大坑。连夜填坑。”过程真的很紧张,也不算顺利,情节曲折离奇,可以拍电影了。就命名为《回款24小时》吧。
    16:20  从出版社出发,路上略堵车,跟司机师傅提前讲好,开不动就找地铁停车。
    17:00  赶到火车站。时间很不算充裕,只得买包方便面上车打发晚餐。
    20:00  火车上孩子吵闹,没睡好。对面中铺大哥RP爆发,脑袋蒙在被子里大声呼唤社会公德,终于起了作用。刚闭上眼,老妈打来电话,惊奇于谷主年底的出差频率。
    23:00  可乐开始起作用,不停地下铺如厕。
    00:00  失眠。思考这一年一年是为了什么?
    01:00  到达济南。哥们儿居然真的在接站,很感动,但拒绝了他吃夜宵的提议。
    01:30  到达宾馆。房间里非常冷,空调似乎有问题。找来服务员修空调,时值夜半,服务员不敢一个人进客房,还拉个好姐妹壮胆。
    02:00  空调修好,房间略暖。怕感冒不敢洗澡,直接睡。
    06:00  惊醒,发现还早,却再也睡不着,凑合眯着。
    08:00  不敢再睡,起。
    08:30  退房结账。赶上统计局开会,收银台人潮汹涌。探过耳朵听,原来交一百会务费给开二百发票,难怪人多。急也得等啊。
    08:50  打车,被一小伙抢先拉开后门钻进车。素质,注意素质啊!
    09:00  客户这里居然整条街都停电,不会放假吧。还好业务都在,财务也在开会。
    09:30  财务会还在开,趁闲着算计买回程票。连问三个售票点两个票贩子都没票,不会我汇走钱,结果自己回不去吧?改订飞机票,居然只有夜里的。有可能赶不回去,额头开始冒汗。
    10:00  会毕,财务过来说明天才能汇款,我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立马找业务领导沟通,其间紧急取消一切订票行动。
    10:10  业务领导与财务领导沟通后,财务同意下午就汇。仍然太晚,再找领导协调。
    10:20  财务同意可以上午让业务派人去银行汇款,但目前还要做些手续。
    10:30  财务突然过来找,账对不上。一身透汗。幸好有在清单上写“本次结账说明”的好习惯,否则一个月前对账的情况哪个还能晓得。
    10:40  账终于确认,立刻再托人订火车票。突然财务又过来说找不到空白托收单,都在另一位财务老师抽屉里锁着,她人出去办事,不知道能否赶回来。说实话,谷主撬锁的心都有。找业务朋友急打电话催人回来。
    11:00  人回来了,马上填托收单,拿到单据三人立刻打车直奔银行。
    11:10  路遇堵车,等不起,弃车步行。
    11:20  银行对公窗口人多,业务小姑娘放下身段加塞办汇款。等待中得到消息,车票已有人搞定。
    11:30  汇款完成,借银行的复印机复印后,握手道别,直奔火车站。
    11:40  火车站进站口,拿着辗转弄到的站长预留票,谷主心里热乎乎的。
    11:50  上车。托S老师接站。
    12:00  发车回京。
    15:30  到达北京南站。南站改造尚未完成,S老师绕了个大圈子才拉上谷主返社。
    16:20  终于回到出版社。
    全过程用时整整24小时,其间不知急了多少次,又惊喜多少次。多亏黑白两道各路朋友相助,才不辱使命。于是经历了几多波折的2008年,可称为完美。终于找到新的人生方向。记住吧,这个日子——2008年12月30日。
    尤其是这一天的、最后几分钟!!
 
December 15

有点瘆得慌~~~

    某友喜得贵子,正在兴奋期,聊起来便颇多感慨。除了孩子的基本情况,他还给我讲了这么件事:
    那天他老婆临产,他与老妈一起守在医院产房外的过道里,焦急地等待。等着等着,忽然过道门大开,涌进一阵凉风,然后又自己关上,却并没有人进来。也许是待产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他就想调节下,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投胎的来了。”不想,话音刚落,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哭叫声……全场栗然。
December 01

馒头与名节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看到面点台子上雪白的大馒头,谷主顿时来了食欲,眼神发直,唾液腺分泌明显加快。遂决定做出人生中的一大决策,今天要吃三个大馒头。
    正在掰着手指头测算应该搭配什么菜才能做到边际效应最大化之际,就见前边ZZG老师首先一举拿下三个馒头,心里叫声——好一条汉子!心中对Z老师的敬佩油然而生。Z老师身上的光环仍未褪去时,就听身后一中年女老师小声说道:“哦哟~~~~瞧瞧那位,馒头三卷三卷地要!一排!天呐!真厉害!哦哟~~~瞧瞧那一堆馒头哟,真行!”这话要是让Z老师听见,卡通化的他额角上的竖条肯定要画三道以上,并必然伴以嘴角与眼角的轻微抽搐。
    身死事小,名节事大。馒头与名节不可得兼,舍馒头而取名节也。
    本来谷主经过一上午的业务工作就受到不少打击,这下更郁闷,连吃馒头也不敢尽兴。而只吃两个馒头的后果是,肚子大人现在就开始咕咕直叫,泪奔都奔不动鸟~~~
November 21

    2008驾着驷马车划过,仅只抓得住它的尾巴:转眼又是一年冬天。近日,气温逐渐接近冰点,大街上开始飘散着新出箱底的羽绒服的味道。提起冬天,最先想到的总是霜、雪、冰、风,这一次讲两个与冰有关的故事。当这两个故事由记忆变成文字的时候,本不满意,但开了个会后,决定还是发上来。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地,听故事吧。
 
    谷主从小长在一座矿山的家属院。说来也怪,那个地方那个时代的很多家庭都是两个孩子,而且绝大多数是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有这么个姐姐,有这么个弟弟,像所有的矿区孩子一样,姐姐总是带着弟弟在矿区玩,那年冬天就玩出了事情。
    在矿区的东院有个池塘,面积大约80m*40m,结了一层冰。姐弟俩在冰上玩得很开心,殊不知危险就在脚下。池塘稍远处有一排家属楼,他们的家就在这座楼上。隔壁邻居老人在阳台上,眼看着两个孩子在冰面越走越远离岸边,他大喊孩子们回来。可是呼啸的北风不但扑散他老迈的声音,更让他发抖得厉害。老人转而喊隔壁孩子父母的名字,希望他们能出来制止这危险的游戏。但是隔壁门窗紧闭,没有任何回应。就在这时,冰面破裂,孩子们落入水中。老人更加发狂地呼喊,喊来了过路的矿区食堂的大师傅。大师傅闻讯奔到池塘,穿着棉衣跳下冰窟窿,在浑浊的水中摸索两个孩子。最终他只捞起两具冰冷的尸体。
    孩子的父母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据大人们说,孩子的父母其实就在家里。他们忙于跟朋友打麻将,对外面的事听不见,也没打算听见。于是在谷主幼小的心灵里,麻将是坏的东西,其坏的程度足以要一对姐弟的命。而食堂的大师傅成为谷主亲见的第一个英雄。对他的崇拜让那时的谷主觉得他是能个举起整个世界的人。以至于过了若干年,父亲也成为矿区食堂的大师傅后,谷主曾用闪着火花的眼神,凝视父亲良久。
 
    在谷主所住的矿区西院,有个大几岁的哥哥,他是个很老实厚道的人,穷虽穷,但活得有志气。差不多十年前,他娶到位愿意嫁给他的好妻子。在妻子怀孕五六个月的那个冬天,他用家里仅有的积蓄买下一辆微型面包车跑客运。春节,妻子要回娘家看看,他便开车送她。不想路上发生事故,车子翻入运河,一头扎进冰面之下。也许是命运使然,他有幸摸到冰沿,得以呼吸,后被人救出。不幸的是,他的家庭也只剩下他自己。听人说,他当时呆呆地坐在岸边,也不知他眼里流出的泪,是水还是冰……
 
    承认,这两个故事不是好故事,不太让人感动,也不甚令人悲怆。无论如何,四个生命消失了,是以这种方式。由这些故事,谷主自小对冰窟窿有种莫名的恐惧,总觉黑洞洞的,能吃人。

    有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会令人觉得被抛在冰水里,周身寒彻。愤怒、恐惧、后悔等等任何情绪也释放不出,任你手脚四处乱抓乱踢,也寻不到支点。呼救?无法张口。即便知道你的痛苦,又几人能搭上手?

    谨以此纪念2008年盛夏里如堕冰窟的两周。
November 03

应考记

    11月1日周六,职称考试的日子。考场置于《草样年华》的故事发生地——XX工业大学,早就想去看看。虽然谷主是硬着头皮去考试,倒也算个机缘罢。意外地,这次考试丝毫没有沮丧的感觉,反笑得肚子疼。让我们打破叙事的时间顺序,把此《应考记》分拆来讲一讲。对了,再来点由头,且谨以此文献给到半夜还不开心的人,希望她看了能开心。废话少说,言归正传……
   
赶考篇
 
    九点开考,七点出发,路途着实遥远。在地铁刚逛荡到国贸,W老师打来电话,要求顺路给弟兄们买劳军煎饼若干。那谷主是什么人?侠肝义胆、仗义疏财,“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没问题,买!(其实他也不看看表,都几点了,八点半,抓紧赶路吧您,咱们都别告诉他噢。)
    换上10号线,时间越发紧迫。一抬眼见对面坐俩哥们儿,一人手捧一本《经济基础知识》,可巧他们也发现谷主正捧着同样的书。劲松到了,车门刚开,一哥们儿凑上来问,你也是去考试的吧?
    没错。
    知道X工大怎么走吗?
    不知道,听说有801路,实在找不到大不了打车。
    那能等会我吗?我得去上个厕所。(眉头紧锁ing)
    哦,不行,我还得买煎饼去呢。
    甩开这个还没出地铁就开始紧张的同学后,谷主开始着急,容不得再计算买煎饼需要破费多少钱,拦到辆出租车“直奔”X工大。(注意引号)
    的哥很关心考生,您还赶得上吗?
    只要咱够快,九点半之前进门就行。
    考试就得提前到,要不多着急呀,饭都没顾上吃吧?您这是什么考试啊……
    真是个古道热肠的好的哥!谷主刚感动了下,就听他说,哎,不好,光顾听您说,好像走错路了,这段不像,要不咱掉头吧,您说呢?(大哥,一直是你在说啊!)
    屋漏偏逢连阴雨。谷主咬着后槽牙说,掉头!
    于是乎,谷主迟到近5分钟。还好,还有几个更迟的。一对比,这心情就舒畅了,您说是不,开答。
 
    现在我们请Z老师讲讲他路上的赶考情形,大家欢迎。(哗~~~Z老师手插在上衣兜里,在掌声环绕中掬着脸上场了。)
    呵呵,那什么,其实我很快就到了,只用了40分钟,挺顺的,吃早饭了,我还提前削了削铅笔呢。哎,有笑料——有笑料,别推别推,还没讲完呢。我在劲松倒的801路,一女考生打了卡准备下车,但她回头看见很多拿着书的考生都没有下车的意思,就问你们是去考试的吗?大家答,是啊。那你们怎么都不下车呢。还没到呢。哦,我也是去考试的,差点下错了,谢谢啊。这样车就又走一站到了X工大,女考生下车一见不对,急问怎么是到这了?大家答,就是在这考。不是虎坊中学吗?这时一个好心的女士安慰她道,你大概报考的是人力资源吧,这是考工商管理的,别着急别着急,你那也不远,往回走一站就到了。咦,为啥没人笑捏?那我再讲一个。我那考场上午24个人,下午26个人,可这职称考试过单门是不保留成绩的,来年还得重考。这多出来的俩人,上午没考已经没戏,下午这门考过也没用,还来干啥。
    呃……看来Z老师不太会讲笑话,没关系,术业有专攻嘛,请大家谅解。不要砸~~抢啥PSP,抢啥手表~~~
 
答题篇
 
    不能把W老师忘了,他今天会给我们献上一个更好玩的段子。(W老师咳嗽两声,语调深沉地讲起。)
    我吧,根本就没看题,反正除了单选题就是多选题,ABCD平均着选呗,不到半个小时就涂完答题卡了。忽然想对着题目检查一下,但怎么看都觉得一开始选的就是正确答案。正在抓头,哎,就在这时候,前边座位那人动了一下,他答题卡露出来了,让我看见了!天助我也,参考一下嘛。盯着那人的答题卡仔细看,不对啊,一共100道题,他怎么把120道题的空都涂上了?靠,哥们儿比我还狠,连有多少道题都不看!
 
    笑坏了吧?下面放松一下,插播一个关于答题的笑话。有一人考试选择题采用掷骰子的方式,这种方式的好处就是非常贴合概率论,而且答题速度快。但这次交卷铃都响了,他还在掷骰子,监考老师过去问他,你这干嘛呢?该考生很虔诚地回答,老师,我这验算呢。
 
    接下来继续由谷主来主持。
    下午场二点开始,正是人困马乏之时,左前方那大哥睡着了,从耳朵颜色判断,估计是跟因此考试而相识的老朋友们聚了下又喝了两盅。轻微的鼾声不时传出,监考官皱皱眉头,没理他。鼾声却越来越大,整个考场都能听到,监考官不能再容忍,过去捅他一把。那大哥惊醒,啊啊地哼起来,接着开始用无比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手中的铅笔和桌上的试卷。
    也许这个段子看到这,您还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谷主用另一个笑话来注释一下,您就明白了。某人醉酒后梦见自己在考试,醒来发现真的在考试。
 
考官篇
 
    这批监考官年纪不大,似乎都是X工大的学生,有的看做派像混学生会的。Z老师说他们那个考场的监考官很紧张,念考试注意事项的时候,手里卷子直抖,声音都劈了。
    但谷主那边的考官可不一样。下午发完发卷子大家正写名字,年轻的男考官发话道:“中午我们开监考会议有通报,个别考场发现作弊行为。我们是学生过来的,所以我们掌握很多最新的作弊方法。大家就不同啦,都是工作好几年的人,很多作弊方法你们还都不了解,所以如果有人要作弊,我们是一定会发现的。请自重啊。”耳中似乎隐约听到有纸条被揉起来的声音。
 
总结篇
 
    考完试人们会习惯性地总结成败得失,咱们也来做总结。
    小W也来参加本次考试,据说准备非常充分,拼通宵学到凌晨5点直接就来考场。自称第一科考得好,为冲第二科躲在车里学习,连中午聚餐也推掉。少她一个,这聚餐终归不太完整。话说回来,放我们鸽子,没点代价可不行,谷主决定摆她一道。
    餐毕,几人徇路去找小W,谷主叮嘱几位老师道,下午两点考试,一会儿我忽悠她两点半,你们都别笑。在车里,小W正把脚丫子搭在仪表盘上晒太阳,见大家来看她便寒暄起来。谷主最后一个走到车旁,扶着车窗道,听说你学到五点,连兄弟们聚餐都顾不上吃,也别太辛苦了,差不多就放松放松,但千万别睡过头,误了下午两点半考试。
    骗人!我发现老T忽悠人最像了,自己一点都不笑的。不想妙计被识破,小W自己从圈套里退出来了。
    哼,这么清醒,还说学到五点,蒙谁呢。哎?她这话好像前些天太空毅也说过的。难道这就是收获?
 
    最后总结一下这个考试题。
    谷主曾笑称这类考试都隐藏一道题,专门测试应考者是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此题答错的直接判不及格,答对的才能进入下一步。你别不信,这次真有这么一道题。单选题第59题,说,国家法律规定,烟草外包装上必须有的一句宣传语是以下哪个?A吸烟有害;B吸烟有害健康;C吸烟有益健康;D吸烟防非典。
    要不信的话,您就答这题试试?
October 27

上海印象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上海。有朋友曾相邀依前例,写一篇关于上海的游记。此刻终于想起写,双手放在键盘上却又不知写些什么,有关这个城市的记忆全是碎到捡不起来的碎片。也罢,正可凭兴之所至,但愿能够笔落意达。
 
    记得第一次去上海是03年“口罩慌”之前,单位组织考察,愣头青似的啥也不懂就乐呵呵报名去了,也没考虑用阶级斗争理论论证一下利弊影响。初识的上海是一个非常现代化的国际大都市,高楼林立,街道整洁。觉得这地方简直OK顶呱呱,所以仅仅参观参观复旦、宝钢,在外滩和浦东拍几张照片就已经很满足。
    之后也去过很多次,越来越觉得其实这地方也不过如此。一样有脏乱的角落,一样有陌生人之间绝对的冷漠。于是热情退去,继之以工作的常态。
    有个本地朋友问谷主是哪儿的人,谷主一贯地具体到县级,只答密云。这朋友于是很兴奋地说咱俩有缘。难道见到老乡了,口音不像啊?看谷主不解,朋友解释道,他家住密云路,这么个缘。其实那时候一个同学也租住密云路,谷主曾笑称孙猴子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常听人说,上海人排外,谷主没觉得,大部分人都很好,但蚊子欺负外地人是真的。比蚊子更可怕的是在一间小屋子里,五六个当地人同时说话。那声音与耳膜共振的效果,不亚于1万只蚊子同时振动翅膀。任何不习惯快语速的北方人,都会立刻头大三尺,如遭重锤,粒子为之分解,空气为之稀薄,血脉为之倒流啊~~~~~
    提起江南的春寒料峭,谷主必然会以当年初春到上海为例。说起来这事儿还很曲折。跟S老师临时决定去上海,上午买的晚六点车票。意外地,S老师下午开会直开到四点半。急匆匆地收拾行礼,奔去地铁,赶上晚高峰人潮汹涌,到北京站已经五点五十五分。直接奔去退票口退票,火车刚好开走,没退成。转车去机场,坐红眼航班到虹桥机场已经十一点多。再来到沪太路熟悉的几家宾馆竟然都没房间。随便找个小旅馆将就一夜,这一将就,可真够将就的。仅靠一碗方便面维持着,在阴冷的被窝蜷缩一夜。可算知道什么叫冷了,上下牙互相拜访了有万把次。天刚亮,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家有空调的宾馆。古人云,阳春三月——再——下江南,那是相当有道理的。
    上海菜偏甜,刚去的时候很不适应。连续吃一周,实在扛不住了,饿得慌啊。无比地怀念尖椒土豆丝这道北京土菜。终于得空自己偷偷跑到一家饭店自己点菜吃,第一个菜就点的这道尖椒土豆丝。服务员问了我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问题:什么是尖椒?当场崩溃~~~~服务员甚至捧来几个杭椒试图抢救谷主。至今忆之仍泪奔。
    在一个地方总有得意的时候,也有出糗的时候。最得意的是当年亲自绕着复旦大学走一圈,数出大大小小共有23家书店。当时觉得自己敬业无匹,虽然现在看那简直太二了。最出糗的是,一次醉酒又加晕车,在繁华的福州路现场直播,引万人围观,盛况空前。
    最后一次离开上海,在上海南站有些转向。爬上一段阶梯,正好梯口立一英姿飒爽的警察叔叔,考验贯彻为人民服务精神的时候到了。谷主遂直视着那警察走上去,二人目光相对片刻,同时问:“您好,请……哦,您先说,您先说。”最后还是警察叔叔更讲礼貌先说了:“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敢情当我坏人呢。警察叔叔瞄瞄身份证又瞄瞄谷主,还是不放心。拔出对讲机,眼睛盯着谷主向对讲机道:“查一下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姓名XXX。完毕。”在二人都焦急等待的这数十秒里,谷主心道,我要是现在拔腿就跑,他是也拔腿就追,还是拔枪来个当场击毙呢?幸好谷主不存在拔腿就跑的首要条件,他也不存在拔枪来个当场击毙的必要条件,所以谷主至今还立在这。
 
    对于上海,似乎没什么绝对的记忆,又似乎什么都忘不掉。眼看着一堆乱麻不知从何入手,索性抓住根线头用力一扯,记忆却又像穿成串的珠子,一个接着一个被提起来。
 
    拉杂这许多,不知大家看懂没有?只希望上海仍旧是那个上海,那个有得哭,有得笑,有得品味,有得白相的上海。
October 22

可惜

刚发现,最费心血写的一篇被顶到下一页了。无奈无奈,也许世事皆是如此,再好的一页也总要翻过……每一天都是重头再来。
October 21

真的有鬼~~

    再次奔向绍兴,预定的行程是要经杭州再到绍兴,没想到萧山机场就有来绍兴的大巴,太棒了。瞧瞧人家这机场设计的,什么时候首都机场有直达密云的车才算追上人家。TNND,想起来了,在首都机场一号航站楼挨不少白眼,服务态度有待改进,批评一下。
    路过上次住的小酒店,很有亲切感,不过这次要住个高级点的,至少早餐能吃饱。
    晚饭后闲逛JACK JOHNS。衣服不错但不喜欢追踪式服务,从一进门一个小姑娘(戏份比较多,所以代号A)就开始推荐这推荐那。想清静就得找个借口支开她,一看店里挂的大部分是冬装,谷主计上心来,“我要看秋装,你这都是冬装啊。”
    A不但长的漂亮,反应也快业务熟,随手抓过一件衣服说:“这就是秋装。你先穿上试试。这款的特点是面料经过特殊处理,比较有板型,而且做工上的特点是这四个口袋显得你很干练。”
    怎么能随便让她抓一件就把我拾掇了呢?不行,得找理由:“你说对了,我还真就不喜欢这四个口袋,我想再休闲一点,不要这么像工作服的。”
    “成啊,正好我们就有这种款,”A一闪身又从柱子后边绕出来,“看看这件,面料是一样的,款式除了上边少两个口袋,其他都一样。”
    嘿,小姑娘可以呀,有两把刷子,就不信降不住你。“恩,这件还比较中意。可是这面料好像不好,觉得很闷。不是,不是热,是闷。估计这面料上涂了胶,所以不透气。”A翻出标签一看,哦,果然,这不,面料58%棉,42%涂料。没话说了吧,我都佩服我自己,甭管什么料子,拿起来一摸就知道成分,张秉贵大概也没练成这手。
    “还真是,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别的料子的。看看这件夹克怎么样,纯棉的?穿上试一下,我给你拿着包。”
    正在谷主试的当,又冒出来俩漂亮姑娘,估计是救兵。其中一个(代号B吧)说:“这夹克你穿上很有型,尤其是从后边看!”话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大巧若拙倒也很难反驳,毕竟谁也没法亲眼看见自己背后啥样。
    这依然难不住我们鬼点子多的谷主。“你说后边看好看,那就应该不错,我相信你的眼光。不(发音拨)过,我从镜子里看,很不喜欢背上的这几个英文字母,花里胡哨的,跟我完全不是一个风格。”B估计噎着了,从此再没出过声儿。
    一回头突然发现另一个看起来比那两个大两三岁的姑娘(代号叫C吧)始终没吭声,很冷静地倚着柱子在观察谷主,这看着像店长,八成是个难缠的主儿,正研究对策呢。加小心啊,绍兴这可是个卧虎藏龙之地,还是小心应付为妙。偏偏A不死心,也许今天她还没开张,又敛罗来一件休闲西服,一件风衣,一件毛衫。谷主分别以“太肥穿不起来”,“不喜欢这帽子”,“颜色太俏我这么大岁数的穿不出去”三个理由搪塞。
    忽闻背后一人发问:“我看你很年轻,怎么会穿不起来?”原来是C终于开口。
    “虽然什么都没买到,但我谢谢你这句话。”好话谁不爱听啊,是不是?
    “你是北京来的吧?果然,一听你口音就是北方人。以前经常逛这个牌子?”
    “还行吧,买过不少。”
    “我也去过北京,你都是在哪家逛的?西单,中友,王府井?”
    “北京这个牌子的店起码也几十家,说出来未必你就知道。当代商城去过没?”
    “没去过,在哪儿啊?”
    “三环,中关村。”
    “哦,那么远我可没去过。不过下次去,也许就在那碰上你了。”
    “有可能,北京还是很小的。”
    “来玩的?”
    “来工作。”
    “还回去吗?”
    这问题怎么越说越跟衣服不着边了?谷主狐疑着。狐狸尾巴什么时候会露出来?(强调一下,不是谷主的狐狸尾巴,是对方的。)“当然得回去了,就是来办事的。办完就走。”
    “哦,我以为是常驻这边工作呢。”
    “呵呵,就几天。”
    “要不……明天你跟我们去郊游得了。我们店明天组织郊游。”(原来真的有鬼~~~~)A、B跟谷主一起,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C。(她俩为啥盯呢,有空分析一下。)
    “啊?!不不不了,我明天还得干活呢。”
    “没事就半天,下午就回来了,可以下午干活。”
    “那哪儿成啊,不是来玩的。”说着就开始往门口挪。
    “别人出差不都是要出去玩的吗?”
    “我们不一样,我们忙。”已经挪到门外了。
    “那,没关系,什么时候想买衣服了再来。”
    “哦……哦……”
    终于逃出来了。这算怎回事?艳遇?不像。营销手段?科特勒也没用过这招。没准是N个月没完成任务了,作为店长压力很大,打算牺牲色相促进销售吧。瞧瞧做销售的多难!


    这次不许八卦!!

October 16

谁怕走夜路?

    昨晚十点多,蹭朋友车去地铁。
    快到的时候,我说就在这下吧,你早点回去。
    她说,这段太黑了,再往前到有灯的地方停。
    嗨,没事,我一男的不怕走夜路,我说。
    她怯怯地说,男的不怕走夜路,但夜路上有男的在走,女的会怕。
    绝倒啊~~~~
October 08

四环路亲历剐蹭

    早上打车,司机在四环上跟人斗气,剐蹭了。正好是剐的副驾驶门,两辆车就这么别着,我也下不来车,索性在车上细心观察两位司机斗智斗勇,很长经验。

    博弈半小时后,终于警察同志来了,三个人火气都很大,轮番把副驾驶门打开、关闭。被门震的受不了,打算下车,让他们敞开儿着撞。警察叔叔及时拦住我,并热情地对我说:“乘客就不要下车了,这桥上您没地打车去。”然后三个人继续撞门。

    处理结果是私了,出租司机小胜,得500元,他一个劲向我表明这500绝对是亏的。其实我管你亏不亏,丫拉着乘客还跟人斗气,我要磕了碰了您就不是500能解决的了。

    奉劝司机消消气,有这闲钱请我打牙祭。

October 07

有关上一次出差的事

    浙江之行时间有点长,十一长假足足睡了六天懒觉才缓过来。总觉得应该为这一行记录点什么,希望不要让慵懒消磨了记忆。

    出发之前的准备会上,谷主走神了,一低头发现这次同行的太空毅居然穿了双跟我脚上的一模一样的鞋。鞋头的胶皮上泛着青光,明显是新的头一天穿。再看看自己的,退色、松垮、微开胶、磨损。都说看人先看脚,这一比,明显不就奔着当绿叶去了嘛。您一定以为谷主很无奈地去当绿叶了吧?不!后来可逮着机会了,太空毅同志喜欢平时穿个短裤拖鞋啥的舒服,又赶上绍兴闷热,到第二天他就扛不住了。
    “你说我要穿这短裤和拖鞋去见那些酒店的人没问题吧?”
    谷主很敏感地发现这是个机会:“没问题,事情都谈差不多了,只要酒店门童不说你衣冠不整就没啥。其实我也想穿拖鞋。”
    “那要不我陪你去买一双吧。”
    “算了,花那钱干嘛,我有拖鞋。”谷主慌忙岔开话题,“门卡在哪儿?”
    于是太空毅穿着拖鞋短裤跟着打扮的整整齐齐的谷主去谈生意了,从此那双新鞋他始终没怎么上脚。

    要说太空毅也不是省油的灯。从网吧里视频骂人的小妹到酒店爽洁的销售经理,但凡是两条腿的就要拿来激励谷主;从咸亨酒店的老黄酒到宾馆的一条毛巾,只要有丁点新鲜就想跟谷主白扯白扯。这一路受尽欺凌压迫,不过斗贫嘴有人见过谷主吃亏吗,见招拆招,小意思。
    离开绍兴时收拾行李,太空毅突然发问:“这宾馆的毛巾我看不错,可以带走吗?”都出过多少次差了,还装嫩,谷主知道他在搞笑。“可以啊,”见太空毅一愣,谷主接道,“无非是结账时候人家多收你点钱。”出奇地,太空毅没笑,他沉默了,过了四分之一柱香时间,突然冒出一句:“以后再也不跟你和老周这样的出差了,根本就说不过你们,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不知道老周又怎么欺负他了,有知道的请悄悄告诉谷主。

    太空毅被气跑后,就剩自己一个人在杭州,闲暇时开始例行地磨损西湖的堤岸。很奇怪,每当面对平和的西湖惆怅,天公就总要下些雨,烘托气氛。一下雨,美女们往往会来西湖赏景,美人立于断桥好似宝琴抱梅的意蕴。淡淡的烟雨凝着似乎青梅的味道,惆怅渐渐转为愁怅。老办法,血拼吧。现在很后悔,有人说,你不会不带钱包。老实说就算真没带钱包,估计也会回去取的。

    打算去温州,结果只买到硬座,一打听才知道火车到温州要8个小时!叫声苦也!五点起床退房,害前台收银员算错账,都是我的错,太早了。六点跑到车站,火车晚点了,等吧,晚点大约40分钟。幸好求了N个乘务员补到一张卧铺。本应2点到达,结果晚点两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办事,用乘务员的话“我们这趟车就没有正点过”。晚饭跟人讨论了一番人生目标的问题,饭后随便转转就又坐车返程。列车员查票时问:“你今天坐我们车来的吧,怎么这么快就回去?”谷主干笑道:“呵呵,我体验下生活。”

    回到杭州又是5点,宾馆还是那个收银员当班。谷主亲见她从睡眼惺忪到把眼睛瞪的倍儿大:“长假开始我们就不给优惠了。”
    “我们是协议单位,也不能优惠吗?”
    “也不行。酒店已经有通知。”
    “那好吧,我提前退房。”
    该走了,再不走您就勤等着接逐客令吧。

    十一长假第一天,谷主拖着沉重的旅行箱,在杭州街头徘徊,寻找歇脚的地方。本就打车难,难于上莫干山的杭州,这当口更加繁忙。谷主拖着箱子走了很久才找到辆公交车,问司机师傅这车是否去火车站方向的。司机师傅很耐烦地反问,你去哪儿?之所以说司机师傅很耐烦,是因为这一问一答重复了三遍,两人始终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回去还要加强普通话的学习啊。

    长假第二天一早,谷主被淹没在北京站广场的人潮中,只记得他辨不清方向……

February 19

公主坟上空的鸦

    搬家已有数月,路很远,而公主坟是每天上班必经之处。适逢冬季,披星戴月地上班,着实辛苦。夜猫子如谷主,偏偏早晨是他最困顿的时候。
    说着说着,有这么一天,正当谷主梦游着步出公主坟地铁站,闯进黎明前昏惨惨的大气里,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迫近。忽然头顶一声粗哑的惨唳——“啊~~~”这造成什么后果可想而知。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深夜静得没一丝风,你走在野路上,荒山孤坟,仅天尽头几点灯火摇跃,你不由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却忽闻背后嘤嘤女泣……差不多就是这效果。
    目的不是讲鬼故事,说正经的。公主坟的乌鸦最近逐渐多起来,也可能随着天亮得更早,我终于发现它们。据说受眼睛的构造所限,很多鸟类在夜间视力几乎为零,这自然是万分危险的。它们只能忍耐忍耐,到何时,东方的第一缕曙光,照进它们的眼睛,带着如同重生般的欣喜,尽情啼鸣。大公鸡如此,乌鸦想必也如此。
    可以理解,但不可原谅。这就是人们对乌鸦叫的普遍态度。
    其实它们也不容易。清晨飞越城市,到乡间的田野或树林觅食求活,黄昏划过夕阳,回到绝少天敌且更暖和的城市渡夜避祸。很可怜它们不会搭窝。
    有时,人且不如这鸦。虽然叫得难听,毕竟真实。不因人不爱听,就便装巧藏拙。说实话,你愿为谁,从冬奔忙到夏,又需要冻饿多少次,你才肯安个家?
    也许只是按捺不住积藏已久的激情与愤懑,喉底里爆出的一声“啊~~~”。
    为什么每一个开始都注定要走向结束?
 
    顺带一句,第一天上班真是生不如死!真就是年好过,月难熬。
December 24

酒后针眼

    中午吃火锅,喝30年陈酿茅台。不知道扛我回来的人怎知道我住1203房,还是我自己梦游回来的?昏到晚上6点半,起来第一件事是叫服务员把下水道通一下。眼睛肿的比鼻梁还高。
    在便利店买两瓶可乐一个面包,压马路。寒风中发10条短信博同情,应者二三人而已。为啥短信总是自我始由人止?我很烦人么?可乐喝得心里瓦凉瓦凉的。阿迪两件八五折。路边全是炸臭豆腐的,我想如果我探头看一眼锅里,她们就只能卖油炸呕物了。“不在食草堂,就在去食草堂的路上”,借鉴的爱尔兰咖啡吧。这季节,即便是美女的大腿也没啥看头,还是盯脸蛋吧。有人向你扑过来,尖叫着跟你拼了,别着急逃命,因为她可能说的不是拼命的拼,而是拼居的拼。当然,如果扑过来的是夜叉,你还是得逃命。走路的时候,偶尔也得低着头,因为可能捡到钱及避免崴脚。
    所有的商店都立着一个戴红睡帽的白胡子老头——传说中的圣诞老人,没想到他有这么多同胞兄弟。二七广场有个大楼叫馆宾七二二七宾馆,谁取的名?商场内部方向感一向不佳,更晕了,回去。
    一个穿我前几天试过的那款利郎风衣和骆驼牌登山鞋的男子蜷缩在天桥台阶上,看起来比我还累,脚边端放着一只雪白的瓷碗。加州牛肉面大王是国产货,因为加州人跟其他美国人一样不会做牛肉面。男人一年只逛两次海澜之家是睿智的。报摊上所有杂志的封面女郎都太保守,没一个比的上对面楼上的内衣广告热辣。一大一小两只苏格兰牧羊犬,小的那只牵着个姑娘在遛弯,大的那只很热情很耐心地在剥皮,剥一根树枝的皮。一个女人骑着电动自行车,她的小女儿眼睛十分明亮。天河大酒店绝对比广酒高。
    怎么广酒也有圣诞老人,差点撞到他,对不起你大爷。服务员通半天下水道,态度仍旧那么好,看来堵的不严重。1207住的是外研的。屋里空调开太大,热。一头倒在床上,好像谁又给我补了一棍子,临走还把灯关了,天旋地转啊~~~
    真喝多了,真言生给写成针眼,没看什么不该看的,不该看的想看也看不着啊,所以没长针眼。
    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郑州,唉。不过,如人所言:机会就像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December 11

旅济南记事二则

    在这个冬天,谷主的心情同身着的棉衣一样沉重。生活不允许徘徊不进,人也就只好迫使自己踏着生活的行板向前。方如此,谷主也依他特有的散漫节奏造访济南。

    济南的冬天并不似老舍所言的温润。如果谷主当真有条狐狸尾巴的话,沁凉的寒气足以令怕冷的他“夹紧尾巴做人”,可惜他没有呗。
    市场部做完一场推广会,领导们很满意,谷主也跟着沾光了。别着急,慢慢听。
    早餐时,气氛十分轻松,大家都尽量找些欢快的话题。似乎是Y社首先提到了孩子学习的问题,接着Y老师将话题延伸到恋爱问题。
    忽然,H社说,这一桌年轻人都有对象了吧,小T你有没有啊?
    谷主正叼着个包子大嚼,闻言几乎喷饭,赶紧擦嘴否认。没办法,不能绝天下美女之望啊。
    就剩你了,抓紧啊。H社一向很关心民生。
    我们那边好多女编也都没对象呢,我也替她们着急。Y社表示严重关切中。
    那你们就互相找一下嘛。H社显然觉得肥水理当不流外人田。
    不行,人力资源不允许,上次我们那某某就不行。Y社表示遗憾。
    这个有什么的,不要管他们,我觉得没问题。小T你看一下,觉得社里哪个好,就主动去认识,不行让我们给你介绍一下。
    谷主闻言感动至欲伏地大哭,皇恩浩荡,何以为报!这意思不就是随便挑嘛,成不成有领导搞定啊。古有柳三变奉旨填词,今有谷主奉旨相人。麻利儿地就坎儿骑驴。
    奉劝社里有主还没领证又不想换人的都抓紧领证,保不齐谷主他老人家哪天高兴就请出尚方宝剑来,那会儿您再后悔可来不及。对了,那谁,赶紧给民政局打个电话,提醒他们明天要加班,都带饭。
 
    还是说点正经的。小Z同志这次跟谷主一起出差,很幽默的一个人,宾馆服务员可以作证。一日,谷主突发洁癖,想换床单。催了几次,服务员终于来了,似乎很不情愿,反复说不换也无所谓的。谷主老大不爽,敢情不是你住,哼!服务员看谷主脸色不善,只得答应说晚饭你们出去的时候来换。
    晚7点,服务员来敲门,谷主和小Z收拾东西出去吃饭。服务员嘴里还是唠叨,其实可以不换的。见谷主怒甚,她不吭声了,估计一肚子闷气。小Z赶紧打圆场说,辛苦你,给你添麻烦,要不这半袋瓜子你拿去吃吧,反正我们也吃不下了。
    晚饭是济南名吃“草包”包子和海鲜疙瘩汤,小Z喝疙瘩汤喝大了走路晃悠。二人相携回到宾馆,小Z在调电视,谷主很神秘地凑过来,把一个空袋子递到他眼前。小Z注视空袋数妙,爆出一句粗口,我——考,丫当真了!
    没错,她当真笑纳了半袋瓜子,那不,壳还在垃圾桶里。
October 17

云霄车

    潇洒的2006后,我面对着这还未定谥号的2007,预测一下大概就是“烦扰”。努力想做好每一件事情,结果却总是事与愿违。奇怪,明明还没到本命年。目前为止,仅有的收获是重庆的麻辣,和球队小组赛后爆棚的信心。又怎么样,重庆不是我家,来了还得走;淘汰赛,冥冥之中偏有运数。
    人生如同云霄车,高潮后紧接着跌落,就算离别也毕竟曾聚合。那么高潮时你尖啸,失落时请至少昂着头。还好我们不受伤,自己走。
    人在忙碌时埋首无休,人在闲暇中又被色彩吸了眼球;人在快乐时喜见朋友,人在失落中却呆呆地凝望着空气似乎那样能解愁。何时人才有时间审视自己?会不会只有在面对试衣镜直到你买定离手?
    也许我的2007就如坐上云霄车,起起伏伏,伏伏起起……就像拿神经线做弦的吉他手。
August 26

《郑州杂记》下

    暴雨。大巴从登封回到郑州郊区时,谷主几乎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儿,济南的大雨不会挪到这来了吧?刚刚5点多钟,郑州城一片昏黑,遍地积水,部分路段水已经淹没马路涯。雷电也开始肆虐,不时撕破天幕,看着行人们真不知该替他们担心脚下的积水还是头顶的闪电。
    此时导游姑娘不声不响地坐到谷主旁边。真奇怪这都要散场了,她才想起来套磁,晚点吧。
    导游很神秘地咬着谷主耳朵说:“今天这雨实在是太大了,是吧?”
    “嗯,没错,”谷主仍旧一贯地稳重。
    “本来我们旅行社是必须把客人都送回各自宾馆的,但是今天情况特殊,我们只能把大家放在火车站那边。”
    “约定是必须把客人送回宾馆的呀,现在下那么大雨,让我们怎么回去?”谷主正努力控制这几天憋的一肚子火。
    “是啊,我们也知道,可是因为您是我们的重要客人,经理特别嘱咐让我一定把您送回宾馆。”
    “哦。”居然还是重要客人,难道因为只有谷主住的是三星级宾馆?谷主回头看了下其他人,嗯大概是吧。
    “但是我看雨这么大也想早点回家,这样吧,我把打车钱给您,您自己打车回去吧。火车站离您的宾馆也很近,就一个起步价。经理要问,您就说是我给您送回去的。”
    要不怎么说谷主知书达理呢,是吧,拿钱走人。
    车到火车站,雨正好减小。谷主走段路,打到一辆车绕个弯子回到宾馆,还是湿透。晚饭,算啦,面包。
    看了谷主玩这一天,如果各位还怀着旅游会有艳遇的想法,请免。

    谷主订了中午12点的车票。雨仍旧未停,趁凉快赖个床,爬起来吃过“早饭”收拾行礼。11点,谷主站在宾馆门口打车,只看见出租车滑过一辆又一辆,要么满客,要么装没看见,要么就是报纸当着“空车”牌。20分钟硬是没打上,正在谷主没抓挠的时候,宾馆服务生在身后说,先生您是要打车吧?还是别费力气了,今天出租车大罢工,肯定打不到的。前边不远是公交站,您赶紧去搭公交,兴许还来得及。
    谷主感动地快哭了,大哥,谢谢您观察我这么半天才勇敢地告诉我真相。
    当谷主拖着箱子,挤上公车,才发现这是辆无人售票车。摸摸口袋,叫声苦也~~~~零钱不够,车票一块,只有九毛,NND这霉倒大了。记得前天看《大河报》上说郑州公交车上的本地乘客多么文明热情,都是中国人,人家凭啥就那么好呢?于是谷主恬着脸问身前好面相的大妈,大妈您有零钱吗,谢谢您,帮我换个零钱?
    “末有。”
    大爷您有零钱吗,麻烦您帮我换一下?
    “末有。”
    哪位有零钱,麻烦帮我换一下,谢谢啦?(谷主举着张20元咆哮ing)
    这下连“末有”都没人答。哎,也是,都是中国人,人家凭啥就要对你那么好呢?
    谷主今天站在这,得感谢司机师傅,要不是人家义薄云天,允许九毛当一块使,谷主怕这会儿还在对郑州失望呢。

    火车上,想想好笑,也许再来郑州会顺利些。不过这样小市民气的郑州还很适合小市民气的谷主呢。真的。

August 21

《郑州杂记》上

    前阵子出差到郑州,诸事不顺,可说是史上最失败的出差:空乏双腿,两手无功,愁。
    幸好郑州还算凉快,壮志未酬的谷主不至于憋出病来。不过想来这凉爽也是河南地方处处洪灾所致,纯粹乘国难凉,这“幸好”二字不算厚道。
 
    适逢周末,谷主决定用一天时间去少林寺散散心。在宾馆报名,一大早被旅行社的人接走,似羔羊般在几个旅行社之间被转手数次。终于上车出发,直睡到登封。大巴在名称各异的武术学校间穿行,远远地看见“小林和尚”的高大铜像。姑且当它是“解剑石”,就在此放下心中的恩恩仇仇成败得失,纯以心眼参赏这禅宗祖庭,武林胜地。
    同行游客甚多,男女老幼、初恋金婚全体到齐,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只一对韩国父子同谷主般闭口无言。当然不是说别人不好,只不过他人乐来旅游,我自体了禅意,道同道不同罢了。
    然而少林亦如国内大多景点般,不能脱尘世牵强附会的俗气。双树环抱指夫妻谐,一株独立意光棍老,这又关禅鸟事?!谷主不想听导游胡擂,信步游至大唐太宗皇帝御碑之前。想起民间十三棍僧保秦王的故事,心中也不禁燃起一股豪气。举起相机欲将碑文摄下回家细赏,不意一长腿美胸女闪入镜头,不偏不倚正坐在扛碑的赑屃(bi'xi)头上,一手撩起颈后飘飘长发,口中道帮我照一张。另一女似是其友,欣然从命。
    谷主几乎惊掉下巴,义正词严地制止之。美女怒,谷主解释道,你知道这兽是什么吗?此为龙生九子之长,名为赑屃,力大无穷。传明永乐帝朱棣令其扛碑,遂不得升天。你若知道它是龙,便不该坐它头。要知道龙可不只象征祥瑞,它也象征威严,坐之不祥。怎么样,害怕了吧。什么?你不知道它是龙?那么观其形,你觉得它像何物?对了嘛,乌龟。龟之头,岂是随便坐得的,这是大不雅呀。哎,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救人啊!~~~~(人工呼吸ing)
    当然,以上一幕只发生在谷主的想象中。事实是谷主被这年度最搞笑镜头笑破了肚皮,甚至忘记按下快门。缝好肚皮,谷主无奈地摇头,国内一些游客的行为实在是不妥,既损坏文物,又不文明,请改之。
    游至塔林,谷主忽然大悟。在谷主的眼中,导游有牵强附会之嫌,游客有文明粗鲁之分,然在佛的眼中,一切又有何异?不过是众生或苦或乐的混沌,是众生束缚他人自己的标尺罢了。谷主终是与禅无缘,因为入寺后他仍未“解剑”。适于此时,天空开始降下小雨。游客们纷纷取伞躲避,谷主决定以头肩承受。试想也许这雨,是为着荡涤人们身上俗世的尘泥。
    什么是禅?
 
    坐在回程的大巴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伴以电闪雷鸣。既然事不谐,不如打道回府,谷主想回家了。 
July 14

怀恋《变形金刚》

    跟朋友一起看了新片《变形金刚》。很久没有如此激动、如此共鸣、如此热血沸腾地看一部电影,看《侏罗纪》没有、看《指环王》没有、看《黑客帝国》没有……罗罗了这许多,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其实这部影片(我没有勇气把这么好的电影称呼为低俗的“片子”二字)还是有少许令我遗憾之处。就从外形上说,我们强悍的狂派大王——威震天被改的没了形:一嘴獠牙,全身由白色变得灰不溜秋,手上那门其用以震天的大炮基本没怎么露面。也许是为了给影片加入更多动作因素的考虑,威震天与擎天柱的终极角斗是冷兵器对斩的。
    好吧,既然已经提到擎天柱的赫赫大名了,本来打算最后抬出主角的,就在这个尴尬的次序鼠议几句这位普天下多少曾经少年的偶像吧。既然擎天柱是英雄是偶像,画花了威震天的电脑技师也就对他格外留情,擎天柱依然保持了他的刚猛外形,可惜酷酷的口罩嘴变成了一张难看的老太太瘪嘴,破相了,哎。其实口罩倒也没扔,只在打斗激烈的时候偶尔戴上防防灰尘用罢了,不折不扣的防尘口罩。还有那一双原本光洁的长腿,被挂上了太多附属物,显得累赘,稍背擎天二字。当然,擎天柱不只靠大腿擎天,更靠那融入他钢铁外表下每一块电路板的正义感。擎天柱仍旧是那个偶像,英雄,那个我们迷恋的领袖。当影片中,他说“我是擎~天~柱”时,整个海淀剧院观影大厅一片惊呼,而我正将手中水瓶捏得嘎嘎作响……
    戏份最多的博派战士大黄蜂,由老式的甲壳虫变成了新款雪佛兰跑车。我并不反对这种将所有变形金刚时尚化的更改,就像我并不反对我喜欢的小白脸奸人红蜘蛛由F-15升级为F-22,还有说话爱唱歌的高保真录音机变成半神经质的多脚间谍……外形变了,性格竟也跟着变了,我有些介意。红蜘蛛人形后像个螃蟹,虽然没改办事不牢的毛病,但其狂傲奸诈的性格是毫无体现,变得有些木讷。我知道这是影片需要,可就是非常想那个无一日不欲做老大,开火前总要先喊一声“氖射线”的准接班人红蜘蛛。
    结束了。虽然情节仍旧是好莱坞的套路,然而这却是一部引燃了最多激情的影片,所有的观众都是恋恋不舍地离开座位。路上,小伙子在给他们的女朋友讲什么叫狂派博派;孩子在纳罕为什么今天人到中年的老爸比自己还兴奋;聚在一起的中学生则议论着“我看这辆就像个汽车人”……
    以鄙人浅见,《变形金刚》必将打破此前所有大片的票房纪录,不信的话,立此存照。

    伴随着影片,每一个变形金刚迷内心深处都在发出这样的声音:
    “汽车人——变形!!库库格格!!”
    “霸天虎——出发!!库库格格!!”
    怎么说呢?这是一种少年情节,一种骨植的挚爱,并不在须发齿龄。
June 12

从蝴蝶效应看能量守恒定律

    推荐一部令人(也许只令我)感到压抑和窒息的心理悬疑片——《蝴蝶效应》。构思有些类似早年的《疾走罗拉》。听我慢慢讲吧。
 
    埃文从自己的祖父、父亲那里遗传了一种罕见的精神病症,他时而失去一段记忆,经常会突然不知身在哪里。吉普赛算命人骇人听闻地说:“他没有生命线,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没有灵魂!!”而实际上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通过无数次地研究自己,埃文无意间了解了自己的能力,甚至掌握了它。他可以通过重读自己的日记回到过去,重新修改这段记忆,但这种修改就如同蝴蝶效应,会给所有相关的人的生活造成巨变。
    埃文小时曾被母亲送到朋友家暂住,而这个朋友是个恋童癖,他强迫埃文与自己的女儿凯丽拍摄不堪的录像片,而埃文却于这时失忆,只记得自己赤裸着,至于过程却完全没有记忆。
    长大的埃文在调查自己儿时的失忆片断时,刺激了自己曾经深爱的儿时玩伴凯丽,令凯丽因不堪忍受耻辱童年的煎熬自杀。埃文要救凯丽,他重读那天的日记,回到了凯丽变态父亲的摄像机前。埃文用对未来的预言惊呆了他,救了凯丽和自己,然而却加重了变态父亲对更小更需要保护的汤米的伤害。于是一切的生活都改变了,在大学里自己与凯丽成为恋人,只有汤米无比地憎恨埃文。他从监狱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修理埃文。打斗中埃文失手杀死了汤米,自己也锒铛入狱。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不应有更好的结局?
    于是,监狱中的埃文再次捧起了日记。他选择了另一个记忆:汤米因为憎恨埃文,意图用火烧死埃文的狗。前来抢救的埃文和凯丽都被汤米打倒在地,可惜笨笨的胖子兰尼却无法解开拴住麻袋的绳子……最终爱犬被烧死。
    这次埃文倒是救下了自己的狗,但结果却是兰尼用埃文交给他割绳索的利刃,失手杀死了汤米。埃文醒来后,兰尼已经成了受严格控制的精神病人,而失去弟弟又对生活彻底失望的凯丽则沦为妓女。
    重读日记。这次的记忆是几个小朋友的一次恶作剧,将引燃的雷管置于别人的信箱里,眼睁睁看着意外回家的女主人和她的婴儿被炸死。
    埃文修改了它:关键时刻埃文冲出去大叫着阻止女主人,而自己却被严重炸伤,失去了双臂。
    没有双臂的埃文无比失意,凯丽不再爱自己却爱上了朋友兰尼,汤米也成了善良的青年。也罢,至少朋友们都很幸福,他们相互关爱,也许这是很不错的结局,埃文几乎接受了失去双臂的结果。然而当埃文发现这次的修改造成了母亲因没能照顾好埃文而自暴自弃,大量吸烟,患上肺癌,命不久矣。
    幸好失去双臂前还写过部分日记,重读。再次回到摄像机前,埃文抢先拿出藏起的雷管,威胁变态狂走开,结果引燃的雷管误杀了凯丽。自己醒来时是个严重的精神病人,大夫早已毁了所有的日记。他无法再修改记忆。难道就此失去心爱的凯丽?
    埃文想起母亲曾提起生他的时候拍有完整的录像片。于是,深夜埃文在保安与医生扑向自己之前打开了放映机,他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埃文选择了杀死未出生的自己,令自己窒息归于流产,于是母亲第三次流产。从此不再有埃文,而其他所有人都幸福起来。
 
    生活中,我们有时会躺在床上发呆,回想以前,有太多的不如意,太多的错误,太多我们想用橡皮擦掉重写的地方。可惜不行,任何人都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大半也会像埃文那样,弥补了这一个又失去了那一个。
    也许生活、有它自己的能量守恒定律。留给自己的多些,别人的就少些;在自己最幸福的时候,我们对他人的苦楚却无能为力;如果没有自己呢,又有谁知道?
    前段时间做过一篇测试抑郁指数的测试题,其中一道当时觉得很是怪异:你是否觉得自己死了,别人会更好?
    需要承认这部片子严重提升了我的抑郁指数,真的开始觉得这道题有些道理。于是乎凌晨两点我写下以上文字,推荐这部片子。不过我不希望你们的抑郁指数也提上去,因为按生活能量守恒定律,我抑郁的时候,你们应该更开心些才对。困,洗洗睡。
June 08

红鱼与屯云谷


    触网多年,谷主只用过两个网名:红鱼与屯云谷主。不时有朋友问起这两个名字的由来,今天谷主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红鱼,也就是金鱼。这种动物外表美丽,其实似乎很蠢。说它们蠢,不止因它们甚至不会折纸飞机,主要这些家伙连自己能吃多少、这种刻在DNA上的能力都控制不了。如果你养金鱼,肯定就知道喂食不能太勤。惰则无活力,勤则久必死。活活撑死!
    金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饭量是多少,只要你喂食,它们就吃。也许这真的是愚蠢,或者另有原因?
    把自己的生命交托给别人,是否源于泛溢的信任?!
    八年前,谷主将自己喻为红鱼。那时他是个很天真的人,对于真诚的感情,他从不知节制。少时,红鱼会拼命跃出水面求取;多时,如果感情这傲物是可以盛在杯中的红酒,谷主总是将自己饮至烂醉。殊不知品酒师是不会将酒咽下的。所以,记忆中似乎一切皆是醉梦!
 
    在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后,谷主决定换个名字。
 
    话说战国时代终结,秦始皇终于一统天下,派大将蒙田与太子扶苏戍北边、修长城。蒙田修到北京东北部(当时叫渔阳,取“渔水之北”意),在一座高山之上发现晴日里白云缭绕,遂将此山命名为云蒙山。山下那片穷目力之所及的土地也就得了个“密云”的名字。屯云谷即为纪念家乡所取。
    骨子里谷主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北京人,他是个乡村长大、小镇生活的土花卷。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过分的是,他以此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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